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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值守的突然怀疑苏凡也有些懵，他侵占意识的过程文政是在现场的，也就是说，文秘书实际上是有全部的目击记录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也算是穿成反派了，没想到反而被门卫给拦了。
苏凡看着那个值守，突然笑了，他虽然年轻，但是自认为还是深谙人情世故和组织关系的，以前年轻的时候是不在意，吃了亏，后来就留了很多神。
“我就是我，需要怎么证明，你觉得我做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要不我举个车子？还是说现场展示展示能力？”
苏凡一边说一边走到商务车旁边，伸出手在车身上敲了一下，嘭的一声，车身上塌下去一个大坑。
他又弯腰单手给车掀了起来，再放下。
苏凡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是复仇者联盟里穿越回去那个变身后控制住自己脾气的班纳博士在砸车。
“还需要检查啥？”苏凡说完按照上次的记忆，摸了摸身上的人皮缝合线，随后扒开头发，展示给其他人。
那名值守看完苏凡的自证之后最终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还望领导见谅，这都是按照您之前的严格要求执行的。”
“没事，做得好，这样才让我放心。”苏凡开始了沉浸式演戏，扮演一个上位者。
那名值守确认了身份，于是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就泛了出来，确实就是之前苏凡被抓住时候的那个地方。
只不过这次他是以赵真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
文秘书和值守都没有进来，苏凡随手关上了门。
他开始打量这个人皮馆。
场地占据了足有半个仓库，粗略看去，估计得有上百个玻璃圆筒，其中有半数装满了溶液，里边浸泡着不同的人皮。
苏凡走到离得最近的罐子，里边是一个年轻男子，完整的人皮像是被什么透明胶质的模型支撑着，看起来比较完整地包裹在上边。
简单打量了几个玻璃圆筒之后，苏凡便向着场馆最中间走了过去。
那里是上次让他印象很深刻的满是人脸的人皮墙。
几天之前他以阶下囚的身份被绑在架子上，观看的视角并不全。
此刻他亲身走到近前，仔细打量这个诡异造物，才意识到上次他看到的画面并不是全部信息。
这是一张带着纹路的人皮，像是由不同的人皮缝在一起的，上边有着各种不同的五官的花纹，这些花纹在看到苏凡到来，逐渐从背后的血肉墙上吸吮鲜血，逐渐突出，显化，变成五官分明的人脸。
看起来，就像是原本就长在上边一样。
苏凡数了数人脸的数量，43个，又想到半数的玻璃圆筒，也数了数，43个，数量一致。
看起来，这上边的43个人脸，估计就是跟这43个受害者有关。
不过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充足时间能够全部搞明白，这些都是非常机密的东西，没有具体的信息或者讲解根本无法仅仅通过观察知道详情。
不过此刻的苏凡也仅仅只是简单浏览，他决定找一下赵真的那张人皮。
很快他就找到了，但是看着圆筒内的人皮，他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没有找到什么操作按钮，也没找到开门的地方。
所以他需要找到整个屋子的中控台，刚才已经粗略浏览整个屋子的他确实不记得有找到控制的地方，他扭身打量了一下高处，于是看到了四周的二楼环廊。
环视一周，苏凡找到了上去的楼梯，走了上去。
上到环廊之后苏凡找到了操作台。
作为一个理工科研究生，苏凡很快就看明白了操作方式，于是直接选择了赵真的那个玻璃圆筒，操控上方的机械臂将赵真的人皮取了出来。
说实话，苏凡并不知道怎么发动赵真的神通，他能够感知和使用厉鬼之力，还是靠之前在外科医院道场的经历，但是他有一个新的想法，他大致记得当时作为描面鬼发动神通时候的那种感觉和状态，他决定以这个身体，尝试一番。
于是他在看到赵真的人皮之后，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耳后，开始回忆之前发动神通时候的状态，聚精会神，开始尝试。
在经历了三次尝试之后，苏凡终于像是之前魌鬼一样将自己的脸搓开了边。
果真如他推测的一样有用！
苏凡在此刻开始思考甚至怀疑鬼的神通，会不会是一种可以修行的厉鬼力量的使用方法？类似于武功秘籍和发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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